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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名:beckchen 笔名:beckchen 地区: 行业:其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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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人的日常生活都是一部史诗。
2009年的第一场雪
吉他菜鸟交学费
白日梦
我又回到了长城
那里有野草、星星和奔跑
一个人和身后的一群羊
城墙是放馊的面条
耷拉在山的碗沿
我坐着
忘记了那些劣质的音符
只有心头的蔓草
顺着青瓷碗的裂纹滋长
我也许哪儿都去不了
地下室没有阳光
灰尘都沉重地降落
粉红的泡泡糖
破了
我看见荒原中的达利
饺子皮一样的时钟
奏鸣着有月亮的正午
只有一条腿的蚂蚁
追赶着天狗的梦
山海关下
我是海中的一棵树
根握着水底的残垣
双手抓住的是倒影
我又回到了长城
这里安静而荒芜
只有孟姜的眼泪
和奴隶的白骨
你以为你能改变世界
我原来以为我能改变别人,可是发现,其实你不行。你甚至连自己都改变不了。
蔡琴公开信
看完忽然觉得很伤感。
眼眶有泪水。不是为某个人,杨或者蔡,但未蔡琴所诉说往事的字里行间。
很美丽。
讓他活在我的歌裏吧!
07.7.1星期天,電視播了一整天,我也看了一整天;楊德昌就這麼走了….。
電話錄音裏數不清的媒體留言,都希望我回電;
這個時候,叫我說什麼?!
說什麼也說不清楚我的五味雜陳,就算說清楚,又為什麼呢?!
而所有人卻急著要一篇’前妻的反應’!!
從一天最初的簡短快訊,然後經過中間不斷的增加資料、周邊訪問、調畫面…,
到一天的結束,我的名字一直連著他的逝世消息….。
回想當初,從我確知彭鎧立和他的戀情,到決定當機立斷成全他們,
再到辦完離婚手續,甚至到今天他去世,我的每一階段似乎都得攤在鏡頭下….。
而今天,我怎麼告訴外頭,我都還來不及感受呢….?!
直到一天將盡,從電視上,我已看過他那被重複了又重複的身影後,
一陣强烈而尖銳的刺痛,才刺醒了我的感覺!
深埋在我心底,長久不願再去回想曾經對他的記憶,突地襲上來;
我脫口輕喊出一句:楊德昌!你怎麼可以這樣就走了呢?!
跪在聖經枱前,我為他的靈魂急求,求主以神自己的名領導他走義路,讓他行過死䕃的幽谷也不怕遭害….!
我感謝主在他生命結束前,是與他的最愛在一起。
我抬起不停湧上淚水的眼睛,堅定的告訴 上帝:我可以站起來!
我深深的感謝 上帝,讓我與他轟轟烈烈的愛過…;
我安靜的、肯定的用手拭摸著夾在聖經中的小十字架;閉上眼,
再感受一次這曾經的愛情…,一次比一次平靜、勇敢。
細數他一生共完成了八部電影,在我們生命聯集的十年中,我竟見證了一半….!
作為一個曾經的伴侶,我們一起年輕過、奮鬥過。
作為一個女人,他給我的寂寞多過甜蜜。
作為一個觀眾,我們痛失一個銳利的紀錄者。
時間會給他所有的作品一個公道,他的付出不會寂寞!
至於我們所有過往的點滴,我自己品嚐,
就當作我活著時永遠的秘密,隨著他的逝去與世長辭
为什么
当你很累了的时候,你渴望的不是一场香甜的睡眠,也不是一场狼藉的酒醉,而是朋友和亲人的几句问候,几声安慰。
是的,我真的觉得很累。倒不是因为面前有多少事情堆积着,而是心灵始终找不着真正释然的状态。
我一直觉得自己很孤独。可是为什么没有什么人真正能够懂得自己呢?
为什么不能有人共同相濡以沫互相扶持呢?
失落的情绪很快就会过去的。平复,我会忘记这些。
将心比心,为什么就这么难呢?
忘了吧,算了算了。
我的私人图书馆
我不知道我是否已经“轻度走火入魔”,但事实正如你所见,我在买书上的开销远大于在填饱肚子上的。我在英语系自己的办公室中至少藏有700本书;另有200多本搁在系楼走廊的橱柜中;在家中的书房中,有2000多本放在书架上,300多本堆在地上;在厨房里,摆着400多本关于厨艺和园艺的书。在我床前的架子上,还撂着50多本书,这些书都是我很快就要读的。
我的旅行基本上都和收集书籍有关,可谓是书籍朝圣之旅。在新英格兰穷乡僻壤的书店,在波士顿、纽黑文、芝加哥、华盛顿,在荷兰阿姆斯特丹、英国伦敦,在威尔士的二手书店,你都能看到我的身影。
我现在住在美国中西部的乡下,方圆200英里之内没有值得一提的二手书店。因而我常到网上书店闲逛,有时能发现被别人忽视的珍品书籍,或者破损了但仍可读的孤本。收集书本让我在学术写作时心安理得、没有负罪感地给自己放个假。
我不仅爱收集旧书,更爱收集套装书或者系列书。我想这个习惯最早可以追溯到自己小时候用分发报纸和休整草地赚来的钱买系列书。
我对美国文学很感兴趣,因而很自然想要获得一套完整的《美国文库》。这套书现在大约出了150册,每册35到40美元。虽然网上购买可以打8折,我买这套书已经花费了4000多美元。而且,这套书每年又会继续出5册以上的新书。
这套书几乎占据了我的系办公室整整一面墙的空间。有一次,一个学生问我这些书是不是学校的,他很难相信哪个人会买那么多册同一模样的书。但是我已经深陷其中了,如果那套书现在增出米勒德·菲尔莫尔或者埃尔伯特·哈伯德的选集,我会义无反顾地去购买的。
也许我的藏书嗜好是某种心理障碍的表现,是为弥补青年时的心理创伤;也许我的行为类似于收藏玩具熊、火柴盒汽车的成年人。
不仅买书,藏书也花费了我的大量时间。变动工作时搬运书籍是个大问题,做书架也不是轻松的事情,一次又一次地编摆书籍也非易事(我的编摆标准是科目、尺寸、开头字母、年代甚至颜色)。有时候,我甚至觉得自己真的还有一份正式的兼职:管理私人图书馆。
其实,有时细细琢磨自己的集书冲动,还是可以找出几个不是完全虚幻和病态的理由的。
方便。总体而言,图书馆要过很久才会买进新书。等到图书馆发现有价值的书,并将它们买进、编排和上架时,其中某些书的价值已经大打折扣了。这就像电影出来后不去电影院观赏而等着买正版的VCD,当你买到碟时,几乎没有人再关注那部电影了。
如果某书的购买热潮已过,我就会复印和保存那些有助于自己学术研究的书籍。我喜欢快速地查阅到某些东西,而不是辛苦地前往图书馆查阅,而且还不知道能不能找到自己所需要的书。
教学。如果我只是口头向学生推荐某本书,课后他们十有八九会把那本书忘得一干二净。但如果我当场把那本书放在他们手中,他们很可能会看看。我喜欢让我的学生在课堂中传阅某书。
由于我对书籍史感兴趣,我会给表现优秀的学生特别的机会,让他们观赏某些书籍首版的样式。通过阅读不同版本的惠特曼的《草叶集》,我们可以学到很多单看诺顿版《草叶集》所学不到的东西。通过这种方式,我可以向学生传递我对书籍的热爱,这就像大声读诗可以传达我们对文学的热情一样。
经济。在大城市,购买珍贵书籍的复印本,通常要比花很多时间大老远地前往图书馆查阅更划算。例如,去纽约公共图书馆看一周书的所有花费,可以购买很多复印的书籍。而且,一旦你拥有那些书,它们将成为你永久的财富,也可能将是你的学生、同事的财富。
每个真正的藏书家偶尔都能发现不被其他人重视的珍品书籍。一次,我花了一美元买了一本被水浸湿过的林肯画册,发现里面藏有19世纪早期以来多位空军部长的亲笔书稿。我将这些书稿卖出所得的钱,足够我买一年的书。一个人对藏书了解越多,在二手书中发现珍品书籍的可能性就越大。
收藏。学者们所拥有的大量旧书和二手书,通常是从其他著名学者那里获得的。我有几册书,来自著名学者阿尔弗雷德·卡津的一套《惠特曼选集》。这几册书中,有阿尔弗雷德阅读时留下的浓重的下划线和大段大段的批注。
我有几册关于马克·吐温的书,曾经属于他的著名的传记作家贾斯廷·卡普兰。旧书的旁注往往比书籍本身更有价值。很多19世纪的文学作品,通常都曾被那些和作者有密切关系的人拥有过。书商所称的那些“损坏但是仍可读”的书籍,可以让研究者觅出作者和读者之间的关系。
共鸣。旧书拥有者们可以一见如故,成为知己。更经常的情况则是,我们会在某些书店或会议室外的走廊遇到一些认识多年但只是点头之交的朋友。
我对旧书充满热情,这让我觉得自己与已逝作者的联系比与其他藏书者的联系更紧密。惠特曼也有类似观点。说到《草叶集》,他如是说:“打开这本书的人是在触摸作者的心灵。”惠特曼喜欢在自己的书中插入自己的肖像和题字。人们并不真正地“拥有”书籍,他们只是暂时的保管员。有时候,想到我死后可能会有人看我收藏的书,我就会在书的空白处写上几句对他们说的话。
审美。我一直神往一幅图景:一位吊着烟斗、已露皱纹的老先生在一大排书前潜心阅读。我喜欢书的样子,甚至书的味道。烟草和纸张的气味是已经逝去的“学者黄金时代”所留下的痕迹。
好书是有手感的,书籍的印刷过程是一种迷人的艺术,这一度使我学习装订书本,并打算改行做一个图书管理员(其实这个行业比学术界的竞争更激烈)。
现在,我总怀着快乐而庄重的心情打开爱德华·汉密尔顿、代达罗斯、拉伯林斯等人的书,然后把它们放在自己亲手造的橡木书架上。即使我不打算立刻读,拥有关于各种论题的至好之书,也会让我对那些还来不及研究的问题心中有数。当我有时间读那些书时,它们俨然已是我的老朋友了。
希望。两年前的一部卡通片刻画了一个边在书架旁呷马提尼酒,边和一位身着黑色晚礼服的女人聊天的男人。这一场景让我非常艳羡。
收集旧书的人都知道,我们从它们当中很难读到所谓的“文学”。大量地藏书更多的是一种迷恋,而不是为了纯粹的学术研究,这正如一些建筑系的学生不得不买一对昂贵而且不舒适的巴塞罗那椅子。不过,我喜欢这样的学生。我还没有丢弃我的学术热情,每本新书也是对未来的投资,如果运气好,这种投资可以再持续40年。
从心底说,我怀疑自己的学者身份,因为我更像一个藏书家。有人可能会说我这是本末倒置、让车拉马。但我想说的是,如果教授和他们的学生们在买书上多花时间,而不是以惊人的速度写书,那么这可能会挽救岌岌可危的学术作品出版业。
我不知道,上述观点算不算一个“轻度走火入魔”的藏书者的辩白。
哈佛Sandel教授演讲
今天在老馆自习的时候,瞥见有一张Sandel演讲的海报。迟疑了3秒钟,还是决定去听一听。
题目是《全球化时代的政治认同》。其实扯得跟这个没有太大关系,或者跟我对这个题目的预期关系不大。
几个感觉,总结如下:
一、很喜欢Sandel教授提出问题的方式。一个Socrates的智者应该有着引导学生一步一步进入问题的本质的能力。Sandel完全做到了。只是现场的同学回应了然,或者说
二、大家都觉得自己比Sandel聪明。一个真正的智者是不会到处显示自己的小聪明。智者要做的第一件事首先是聆听别人的问题,试图站在别人的立场上来思考他/她的陈述。在演讲的过程中,下面的同学不是试图理解Sandel教授的出发点,而是在并未能明白Sandel教授提出问题的原因就武断地对他的问题进行质疑。比如说,Sandel教授举了一个篮球裁判的例子,说一场球赛,中国和斯洛伐克打,如果你是裁判,你会不会偏袒中国队。有个人站起来就说,篮球比赛不会让裁判来执法有自己国家参与的比赛。晕,人家说的是虚拟的例子好不好。这个完全不影响这个问题的提出。为什么要翻出这些鸡毛算皮去谈,而不去直接面对Sandel的真问题呢?
三、感觉我们中国学生的思维习惯有问题。我们对于基本问题,或者说“弱智”问题的思考太缺乏了。比如Sandel教授提出的基本问题很简单:Is patriotism virtuous or vice?可是大家去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往往会去抠某些具体的历史现象。又有人说你这个问题根本没有意思,nationalism本来就是现代化的产物。你搞不清nationalism或者patriotism的历史意义,如何讨论它是美德还是恶?但是大家能不能不要那么critical,为什么我们不能够直接去面对纯粹的道德问题?这样的问题,我们太缺乏思考。大家总喜欢把辩证法玩得很玄很酷。然而我们有没有扪心自问一下,那些涉及到我们良知底线的问题,我们作为一个“人”,将如何作答?
本想将Sandel所引的几个政治哲学家的论述都附在这里做一个参考。但是苦于原文找不到。只能先附Sandel所引的《论语》和《孟子》:
叶公语孔子说:“吾党有直躬者,其父攘羊,而子证之。”孔子曰:“吾党之直者
异于是:父为子隐,子为父隐。直在其中矣。
桃应问曰:“舜为天子,皋陶为士,瞽瞍杀人,则如之何?”孟子曰:“执之而已矣。”“然则舜不禁与?”曰:“夫舜恶得而禁之?夫有所受之也。”“然则舜如之何?”曰:“舜视弃天下,犹弃敝蹝也。窃负而逃,遵海滨而处,终身欣然,乐而忘天下。”
气不打一处出
所谓本土化留学,就是为羞涩内向的中国人营造一个纯英语 氛围的学习生活社区。在此整整一个月时间里,本土化留学基地里的所有人员必须以英语作为唯一通行语言,任何人不得说汉语,违者将受到善意的惩罚(罚款20元或被罚做本土化留学的语言监督员)。
通过浓厚的语言氛围,强制意味的学习方式达到强化英语口语的学习效果。同时辅 助针对性很强的精心挑选的英语课程以及高校优秀英语教师以及百里挑一的英语助教全天候与你一起生活学习,让你在自然, 轻松,高效的环境中掌握流利的英语口语,同时能够顺利通过国内各种等级应试考试并取得理想成绩。
这些人分明有病!
国际化吧。英语化吧。普遍低智化。